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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其实我并不需要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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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octobre 成熟 or not有段时间集中碰到好几个男人 都是那种 聊天会发表情 短信会打笑脸的人 于是朋友间开玩笑 形容这些人时会把头向右一偏 形似手机上侧过来的笑脸 我以为这样的人不够man (no offense)算有些幼稚 后来长大了 认识的人不再单一的of my age 稳重的 老沉的 深藏不露的 于是思想简单 说话直接的我常被搞的晕头转向 不能轻松的想笑就笑 自己不假思索的话常有被误解的危险 说幼稚也好 成熟也好 反正都是性格使然 旁人很难改变的东西 只有接受 于是喜欢他就可以忍受 厌恶他就归为恶心 渐渐的 幼稚的“笑脸男” 不够man的微笑也让我觉得温馨了 城府深的“成熟男” 如果哪天突然感性一下 我会开心的笑出来 5 octobre 童话王国一直知道 我和一个人同日生。 他的国家 在遥远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 因为他 被称作童话王国。 于是那里成了我向往的地方 想看看 那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成就了他的 安徒生童话。 •匆忙实现的北欧行 莹说他们要来演出 但不是法国 于是我思量着自己跑去斯堪的纳维亚。拿到临时居留的那一刻 激动的大叫 北欧我来了!走前时不时遇到些小麻烦 最后也烦不了了 再困难的事没有解决不了的 去了再说呗!于是订了票 背上包出发。欧洲还真是无国界 过期居留、临时居留一样都没看 对了护照直接放人。虽然在哥本哈根找到他们花了很大周折 一年来第一次打车 被狂宰 还差点吐出来。寒风中见到朋友 一切都值得了。 •童话王国 哥本哈根的建筑太多样 以至于当他们在明信片的反面小角落以轮廓方式出现时 真是像极了我心中的童话世界。不说市区外的Rosenborg、Frederiksborg和哈姆雷特堡Kronborg 单救世主大教堂、大理石教堂、克里斯蒂安宫和市政厅等等聚在一起就足以眼花缭乱 各种风格融合。海边的美人鱼铜像 虽然在导游解说“其实是以雕塑家妻子为原型塑造”后让我们好感大失 但背后蔚蓝的海水还是衬出了他的童话色彩。 •似曾相识 在机场询问存包处在哪 对方告诉我“过了gate seven eleven就是”时 我还想 这门号还真好记。直到看到熟悉的711招牌 才明白 原来真是朝思暮想的便利店 虽然没有好炖没有饭团没有关东煮... 之后的几天无数次进出711 热巧克力 糖果 酸奶 反正看到一堆食物就开心。而哥本哈根的街头 那些法国鲜有的KFC BugerKing Vero Moda等等 都如在中国一般。加上与人民币汇率相近的丹麦克朗 身边说着北方话的学弟学妹 他们带来的稻香村月饼 还有最想念的音乐 忽然明白了团圆 中秋不孤单。 •Olympic night 他们在市政厅演出的那晚 正好是IOC在哥本哈根开会决定2016年奥运谁开的时候。市政厅门口的广场搭起了大型舞台 各国年轻人举着小旗一起high(还有人套着皮卡丘...) 而且奥巴马都来助选了... 碰上这样的时刻很好玩 711 McDo 到处都聚集着人 也没有巴黎的混乱 这种热闹让寒冷的夜晚充满活力。而市政厅内 回响着我最爱的旋律 申办结果真的无所谓。 •世界很小 赫尔辛基用一个阴雨交加的傍晚迎接了我们 于是印象大打折扣。这天唯一让我兴奋的是 机缘巧合。参观赫尔辛基大学的孔子学院 总觉得院长老师极为眼熟。在旅馆和她聊说自己也曾是校友+团员 她说“我就觉得不像第一次见你”。几分钟后 我冲出房间:您是五年前来南外面试我的李老师吧?!原来说起名字她就记得我了 怪不得大家彼此觉得眼熟 五年!在校的四年也见过一两次 想想真是神奇 没有当年她把我招过去 就不会是现在的我。 •芬兰浴 来了以后才想起 芬兰除了诺基亚 还有桑拿是全世界有名的。虽然旅馆有 家家户户也有桑拿房 但真正的芬兰桑拿不是这么简单的。千湖之国的芬兰利用地理条件 在湖边建起桑拿木屋 蒸一会儿 跳进湖里游一会儿 如此反复几次 才是他们的Sauna。巴士穿梭岛屿时 导游不断指给我们看 那是前总统的桑拿屋 这是现总统的桑拿屋 都是森林中的一片幽静。 •圣诞老人 据说 全世界写给圣诞老人的信都会寄到芬兰位于北极圈内的拉普兰大学 有专门的办公室负责回信。圣诞村我是没机会去 不过这样的故事很让人向往。赫尔辛基的几个大教堂 路德教的白教堂和乌斯别斯基东正教堂 我们正好赶上了周日弥撒。白教堂里有人弹着钢琴合着歌声 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照相的眼神都平静了;东正教堂不能照相也不好意思照 因为大家无比虔诚的听着弥撒 还有主教(?!)拿个铃绕场一周。忽然觉得有信仰其实很美好 孤身在国外呆久了 总得有些依赖。下次我也给圣诞老人写信吧。 •波罗的海 风雨中看不见对面的爱沙尼亚 来不及去传说中的中世纪古城 不过也不遗憾。以前指挥说 音乐是遗憾的艺术 现在明白 旅行也是。所以渐渐学会接受 因为我享受的是过程 就算气候糟糕 却也能想见天晴时这里是怎样的美丽。海边的木桩是当地人夏天用来洗刷地毯的。因为波罗的海盐度极低 被当地人变为极好的清洁剂 这边晒着地毯 那边自个儿晒太阳bronzer。波罗的海的别样风情 想见便觉得可爱。 •90后了? 上次一帮人大男生 这次一帮女生为主 明显不同。真正90后的孩子也就一两个 其他也还是80的尾巴 和四年前的自己比起来却完全不同。是我老了 还是 真的不理解现在的孩子?不会太感慨什么 毕竟时代不同 也许我们的前辈对我们也“看不惯” 不过还是庆幸 现在的自己至少是懂事的 成熟的。留学真正学会的大概是宽容。 •终于 归 在丹麦已然被冻到。去赫尔辛基的前晚查温度 当时竟然是零下1 于是毅然决定 裹上最厚的衣服上阵。阵雨加狂风 让习惯了三个月舒适夏日的我措手不及 有些惶恐巴黎即将到来的冬天。不过 现在的巴黎还是温暖的 至少跟这里比起来 而且 那里有我已经习惯了的生活。法国再不好 却是我生活的地方。最后一个晚上 有些兴奋 明天要回去了。 3 septembre 同好21 août 值不值得不止一次 朋友对我说 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我不理解 后来 无数次反复 纠结 才慢慢懂得 值不值得 只是自己此时此刻的“评判标准” 曾经觉得值得 也许转身会发现 其实很傻 曾经不值得的 其实也未必固执的坚持着 对阿 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不值得的人和事 放下一切所求 其实 也无所谓 没什么值不值得 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付出的一切不后悔 活在当下 自己明白就好 坦然就好 记得郑秀文有首“值得” 翻出来听 听到“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 错也错的值得” 我竟然笑出来 很多事情 就释然吧 23 juillet 闲来无聊就回顾总结这一年过的极没有存在感。 其实来法国还没有一年,细算起来,整十个月。不知怎么着,9月23这个日期就是让我记得那么清楚,然后每个月23号也会恍惚一下(当然还有豆老人家的生日)。所谓没有存在感,就好比我从原来的宿舍Linandes搬出后近一个月,竟然都没想起过那里,似乎在国外,住的地方就只是一个地址,证明我没有睡天桥(好吧这边没天桥)。不过这一年,我却是常常称呼那个地方叫“家”,说“回家”竟也极为顺口(要知道四年的北京生活,我是多么抵触别人把回宿舍称作回“家”的)。怎么说呢,完全陌生的地方,不找点安慰是没法生存的,于是在那个20平米安静的小空间,我暂时当他是家了,除了上课就常年蜗居。开始还常常跑巴黎(说过很多遍了,我们在巴黎郊区),后来也懒也习惯了,就可以周末连宅两天,只在周日晚上快憋死的时候会出门散步。Linandes附近大片住宅区,黑人阿人多,却只有一个小超市,一个KFC和一家烤肉店。所以春天之前我的出门时间非常有限,只有现在九、十点才天黑的季节才敢晚上出门。记起雪璐来玩的那几天,我们晚上九点去后面的草地,躺着聊天听歌,直到天完全黑掉。我们捧着手机打游戏,你对着MV唱歌给我听的情景,是我对Linandes最后的记忆。 我有一个相册叫La Même Histoire,是从我窗口看去的景色集,从秋天到夏天,看第一场大雪瞬间覆盖,看叶子飘落再长出,看凌晨五点太阳升起,看圆月高挂,看雨后彩虹,看乌云压顶。只是我的房间一不够高,二角度太偏,只有树和楼下酒店的停车场,那些图片大概只有自己看时才会有些许印象。离开Linandes交房前,我靠在床上,看着空空的厨房和书桌,地上是收拾好的家当,想起学校厕所里的话:Veuillez laisser cet endroit aussi propre que ce que vous souhaitez le trouver en entrant,也大概适用于退房的情景,刚进来时空空如也,不到一年竟然攒了一堆东西,而且看看各个都不能丢。好不容易摆脱集体宿舍有了独立的房间,循规蹈矩的跟自己生活,也没什么特别的记忆。只是开门的习惯就这么延续,现在每次开门前都要想一下,因为不假思索,一定转反。 没有存在感,是因为回想起来一切都很模糊,没什么难以忘怀,除非扒着日历数。这一年,大概也像大学一样,一晃就过去,之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留下。说历练了,说成长了,其实也是时间累积的。然而激情又少于大学,没什么期待,没有惊心动魄,简单的生活已然平息了脉搏。有段时间心态十分老年人,对凡事都很淡然,慢慢的,虽然觉得挺好,但毕竟不是老年人,人生还得去拼。结果向着反方向越走越远,一点点小事都可以让我激动,生活被大喜大悲搞的不知所措。其实还是那样,生活本没有渴盼,只有让自己变的神经。 8 juillet 味道我始终相信 人对味道的记忆是最久最靠谱的 我是个记性很怪的人。一些小细节,一些话,由于一些细小的原因,会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一些重要的事,一些感觉,却怎么都抓不住,转眼即忘。可是我相信味道。小时候去的珠海,看照片都无法回忆起任何细节,很多年后,在街上忽然闻到的味道却让我立刻想起了那里。没有什么特殊,也未曾刻意去记,只是埋藏着,直到不经意被挖掘出来。 对气味的敏感,常让人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有鼻炎,可能就是因为敏感所以才不能忍受吧。曾经买过一款香水,某天觉得房间有味就小喷了一下,本来喜欢的味道,却突然意识到,之所以喜欢,大概是因为以前有闻过,而用他的人正是我极度讨厌的人。于是那晚,几乎憋死在房间里。原来再好闻的味道,带了情感色彩也会变质。 说他持久,也只是相对的。曾经为了记住一个人,一种感觉,一丝存在,我留恋某款肥皂在手上留下的海洋味。重复着买同一款肥皂,洗手,只是为了透过那残存的熟悉,找寻隐约消逝的记忆。只是,一年,两年以后,每次开启新的香皂,总觉得不是印象中的味道,渐渐的,不知道辛辛苦苦想要记住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也未必那么靠谱,毕竟我不是靠鼻子工作的专业人士。自以为爱茶懂茶,却能把喝了半年的茶味就这么忘了。放两种相似,或者其实也没那么像的茶,竟然也分辨不出了。平时最爱的两款香水轮换着,若是一种一款太久不用,竟也会忘记,直到哪天心血来潮,才发现,其实还是熟悉的那个味道,会让自己贪婪的呼吸。 因为味道,我还是会偶尔想起一些人,一些事。 好的坏的,会在不经意间触摸记忆深处。 31/05/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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